神君你老婆醒了(司梦柳晏清)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神君你老婆醒了最新章节列表

司梦柳晏清是古代言情《神君你老婆醒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在等待的过程中司梦闲得无聊就绕着清辉阁转悠了两圈“这里居然是柳晏清的寝室,品味不错”司梦点点头赞许道“你终于来了”司梦一转头就看见了穿好衣服的柳晏清柳晏清来到桌案前坐下修长的指节敲了敲桌面,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司梦“贿赂?”司梦摇摇头赶紧奉上手里那一沓的宣纸“帝尊大人,我为我今天的行为感到抱歉所以特地去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白玉乳泥丸,您尝尝味道如何?”柳晏清随意的翻看着手里的宣纸,也不查……

小说:神君你老婆醒了

作者:菩提九妖

角色:司梦柳晏清

古代言情小说《神君你老婆醒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菩提九妖”是网文大神哦。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司梦向小黄打听了红鸾宫的所在地准备去找楠楠兑现承诺。小黄告诉司梦。“红鸾宫就在十里城郭的中心地带,如果从玄帝宫的月亮宫走经阳门出宫再走不过十里路就可以到达十里城郭了。”小黄笑嘻嘻的说道,“很近的…

神君你老婆醒了

第7章 你是我闯过万千世界见过最好看的人 免费在线阅读

十里城郭。

顾名思义就是一处远离城墙十里也就是五千米远的地方。

这里被划分为红鸾宫的所辖范围。

并且在外围还建有一座红鸾庙,是求姻缘用的。

司梦向小黄打听了红鸾宫的所在地准备去找楠楠兑现承诺。

小黄告诉司梦。

“红鸾宫就在十里城郭的中心地带,如果从玄帝宫的月亮宫走经阳门出宫再走不过十里路就可以到达十里城郭了。”

小黄笑嘻嘻的说道,“很近的。”

司梦位于子卿宫,没错子卿宫紧挨着月亮湖但是月亮宫却在月亮湖的对岸。

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

这是司梦还是幽魂的时候路过某个位面的学校偷听来的……

即便司梦是横穿月亮湖到达月亮宫那也得走一里多的路……

所以——

此刻当司梦迈着沉重的步伐抵达十里城郭的红鸾庙时候。

“小黄,我记住你了。”

果不其然进入空荡荡的红鸾庙楠楠正笑嘻嘻的坐在石墩子上。

“司梦,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司梦摆摆手在楠楠旁边坐下。

“我以后就住在你这红鸾宫了,这么远的路走回去简直就是要了我的老命。”

楠楠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司梦,你居然不会术法?”

司梦点点头。

“等这次回去后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一下御空飞行的法术。”

楠楠拍了拍司梦的肩膀站起身来。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姻缘树。”

司梦哭丧着一张脸,“啊?又要走路呀?”

“放心,这次不用你走路。”

说完楠楠就走到了红鸾庙正殿中的月老像前,反手结印。

一道五彩斑斓的流光自月老像前缓缓张开,就好像一道门一样缓缓打开。

“快来呀,司梦。”

跨过那道门一阵刺目的亮光过后。

迎面拂来的是不知名的花香有点像玫瑰又有点像是茉莉。

睁开眼,青草蓝天白云还有一望无尽的花海。

在花海的另一边是青青草原。

青草地上盘踞着一棵参天大树使得花海停止了它们前进的步伐只得停聚在原有的地盘上。

司梦看着眼前这番美景不由的愣神。

突然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

“看到了没,前面那颗挂满红线的大树就是姻缘树了。”

司梦看着那颗被千丝万缕散发着点点荧光的红线缠绕着的参天大树陷入了沉思。

“嘿嘿,司梦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想怎么才能找出你和帝尊的那根红线对不对?”

司梦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笑了笑。

“那楠楠你可有法子?”

就好似陷入爱情中的怀春少女一般。

楠楠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点点头拍拍胸口,“放心,交给我吧!”

只见楠楠走向姻缘树,伸手拂过那一根根带着红光的线。

就好像随意走了一圈一样。

最后停在了其中一根红线的面前。

“司梦,找到了。”

司梦走到楠楠面前伸手接过那根红线仔细端详。

然后又拿起旁边的另一根红线作对比。

楠楠看着司梦的举动不解的问道,“司梦,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司梦用手指捻着那根半旧不新的红线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同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了司梦眼底的光让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根红线……不对劲。”

楠楠不明所以的看向司梦两手指间的那根红线。

“没错呀,你和帝尊的红线就是这根错不了。”

“不是这个,你看这根红线从这里开始红线中的丝线就新旧交织,和其他红线不一样。”

楠楠接过红线一看“咦”了一声,“还真是这样的。”

迎着司梦怀疑的目光楠楠赶紧闭上眼睛手持红线感受红线中的能量波动。

“这……”

楠楠皱着眉头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

“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司梦焦急的追问道。

楠楠脸色有些难看,看着手中半旧不新的红线不吭声。

过了许久后楠楠终于开口解释道。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其一这段红线就如你所见是经过修补的,有人逆天而为强制篡改天机,其二,就是这红线的其中一人身死红线自然就会枯萎断裂所以才呈现出半旧不新的样子……只是…….”

楠楠看了身边的司梦一眼小声道,“司梦你和帝尊不都活的好好的吗,哪里来的身死。”

司梦水光潋滟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颗姻缘树的树干沉声问道。

“姻缘树是靠什么确定红线与其本人联系的。”

“灵魂,只要灵魂不灭红线就会一直存在。”

灵魂?

所以那根新旧交织的红线就代表自己曾经一度濒临破灭的魂魄吗?

“楠楠,你确定这根真的是我的红线吗?”

“当然啦,不信的话你就闭上眼睛冥想或者幻想一下灵魂出窍的感觉。”

司梦闭眼照做。

渐渐的司梦周身散发出一阵柔和的金光。

脚下也显出了淡金色的莲花底座在缓缓转动。

就在灵力达到鼎盛的瞬间,司梦的本体内竟缓缓浮现出一道完全不同于之前的青光。

金光渐没。

“怎么样,是不是没错。”

手持那根新旧交织的红线,司梦无声的叹了口气。

一幅美人蹙眉暗自伤神的美人图就这么在不经意间出现在了楠楠的眼前。

楠楠痴痴地看着司梦。

“司梦,你眉间的花钿真好看,我也好想要。”

司梦回过神放下手中的红线抬手轻轻碰了碰眉间的那一颗如同朱砂般的红点。

“这不是花钿。”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个……自我出生起就有了。”

“真的?”

楠楠瞪大了眼睛凑上前去好奇的伸手碰了碰司梦眉间的那颗红点。

“真的耶,我听红鸾宫里的老人们说长在眉间的红痣叫美人痣是个好痣。”

司梦摸了摸眉间笑了笑。

其实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以前的身体到底有没有这颗红痣。

甚至都不知道之前自己的模样长不长现在这样。

但是现在的这颗红痣的的确确是自她醒来就有了的。

楠楠见司梦看的也差不多了,于是带着司梦往河边走去。

“司梦你看那边那条河,那条河上有一块大石头名唤三生石是记录姻缘的存档处。”

楠楠领着司梦走到河边指着一处水面说道。

“可是楠楠你忘了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呀。”

司梦摊开手无奈的解释道。

楠楠俏皮的一笑。

比司梦还矮半个头的她居然一个跨步走到司梦身边伸手搂住了司梦纤细的腰肢。

扬起可爱的面庞狡诈的一笑。

“司梦,小飞猪来咯!”

“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到双脚落地后司梦仍然紧紧地圈着楠楠的脖子一刻也不敢松懈。

楠楠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轻轻地拍了拍司梦的手安慰道,“没事了,现在我们站在大石头上不害怕。”

司梦哆嗦着嘴巴松开了楠楠的脖子转而抓住楠楠的小手。

“我警告你啊楠楠,别想着挣开我。”

楠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对着一块长满了青苔的大石块单手结印。

一个六芒星的小型阵法就显露了出来。

原本遍布青苔普普通通的大石块上竟然浮现出了点点金光上面雕刻着好多不认识的名字。

司梦定睛一看仔细的在认真搜寻那两个名字终于——柳晏清 – 司梦。

看来没错了。

“楠楠,还有没有关于柳晏清上一世或者是上上世的记录了?”

楠楠一挥手瞬间原本布满三生石上的名字都消失不见了,三生石上一片空白。

“这是……?”

“这里被下了禁制没有相应的秘术是看不了的。”

“那你帮我看看我自己的吧。”

果然。

还是一片空白。

楠楠又试了其他人的完全不需要秘术就可以直接看到他们的姻缘档案。

“抱歉啊,帮不了你司梦。”

楠楠略带歉意的看着司梦。

司梦爽朗一笑拍了拍楠楠的肩膀。

“这有什么关系,这个禁制又不是你下的,你只要带我去红鸾宫最好的房间然后再备上好酒好菜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楠楠瞬间就被司梦给感染了笑着应承道。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半夜赶来的柳晏清会看到那样的场面的原因了。

不是非常明亮的走廊上,一双黑色的靴子稳步走来。

时隐时现是缩地成寸术。

走廊上的红色帷幔四处飞扬,在幽静昏暗的走廊上显得有些诡异。

凉亭里是满地的酒瓶还有几支散落的朱钗。

黑靴的主人驻足在了红帐四起的凉亭外。

微微叹了口气。

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无声的叹息。

终于柳晏清撩开红帐走进凉亭内。

光滑细腻的没有一丝纹饰仿佛是黑色蛇麟般的衣摆准确无误的避开了地上散落的酒瓶。

衣摆微微一顿白皙到透明的修长手指拣起地上散落的朱钗收到袖口里。

柳晏清上前几步就看到了两具互相交缠着的玉体,难舍难分。

“嘶——”

就仿若是蛇警告外来者发出的声音一般。

柳晏清按住突突的太阳穴倒吸一口凉气。

隔空伸出一只手指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扒拉开了其中一个女子的身体。

另一个女子却仿佛是被无形的力量托举着落到了柳晏清的怀里。

柳晏清抱着怀里的司梦转身离开,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那个道德沦丧的场面。

一股冷风吹来,吹醒了司梦但却没能吹醒她的神智。

一节纤细圆润的手指慢慢爬上了柳晏清松垮的衣襟,拨开衣襟露出男性线条分明平坦的胸膛。

在月光的照射下那节手指泛着如同羊脂玉般的光泽轻轻描摹着男子洁白的胸膛。

司梦扬起酡红的小脸轻轻地笑着眼里泛着水润的光泽。

“你是我闯过万千世界见过最好看的人……嗝!”

“没有之一。”

阐明幽静一路上没有任何的声响。

直到柳晏清将司梦送回子卿宫将怀里的人儿小心翼翼的放回大圆床上。

俯身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许久才从殿内传来一声似叹似怨的呓语。

“你若是能让我省心些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