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月风辞远(降仙)全章节免费阅读_《降仙》精彩小说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降仙》,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北山月风辞远,是作者“北山月”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胖哥眼睁睁看着北山月又掏出了那套三代单传的特制穴针,穿上人鱼线,便开始聚精会神地缝合断肢那些分崩离析的经脉、血管、烂肉,在北山月的一双巧手下,一点点被重新修整缝合固定南启风在一旁研磨丹药,依着北山月的指示,不时在缝合处撒上丹粉,渐渐的也适应了眼前的景象而那老大真是条硬汉,虽说有止疼丹,但如此程度的治疗,甚至在北山月刮骨剔肉时,他都只是咬紧牙关,没有哼出一声北山月在为人治疗时总是极为专注,让……

小说:降仙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北山月

角色:北山月风辞远

《降仙》小说是作者“北山月”的倾心力作。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紧跟着,一颗顶着乱发湿泥的脑袋钻了出来,再是身子、双腿,一个泥人仿佛从地俯爬回人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身一滚,趴在地上狂呕不止,呕出一嘴泥沙后便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了。过了不知多久,那泥人的胸口才见一阵起伏,细细的胳膊将身子缓缓撑起,摇摇晃晃地便往花柚镇走去了。这泥人不是别人,正是赤炼崖上莫…

降仙

第2章 招牌一陀黑 在线试读

四月,位于大陆边陲的花柚镇,此时正满镇飘香。连绵的雨水将空气中的香味浸润得愈发浓郁。

晨曦破晓时,镇外东去七八里的荒地,一处松软的泥土突然悉悉索索地动了起来。片晌,唰的一下,一只纤瘦的手臂犹如春笋,破土而出,惊起一群飞鸟。

紧跟着,一颗顶着乱发湿泥的脑袋钻了出来,再是身子、双腿,一个泥人仿佛从地俯爬回人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身一滚,趴在地上狂呕不止,呕出一嘴泥沙后便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过了不知多久,那泥人的胸口才见一阵起伏,细细的胳膊将身子缓缓撑起,摇摇晃晃地便往花柚镇走去了。

这泥人不是别人,正是赤炼崖上莫名被杀的云晨歌。只不过,这舍生咒按道理会让施咒之人带着记忆转世投胎,重新为人,而现在她却重生在了一个死人身上。所以,只能用“学艺不精”来解释了吧。

这舍身咒本也是云晨歌偶然听得,缠着师父学来的。当时师父一贯疏朗的眉都皱了:为何要学这个?学这种咒法多少会让人产生些不祥之感,但不能修练的云晨歌向来主张技多不压身。如此逆天行道的技能总得学一两个压箱底才行吧。

如今看来,一切皆有因果。

虽然学艺不精,但好在这具身体刚死未僵,又葬得棺薄土浅,这才勉强回了阳。

云晨歌在家徒四壁的小破屋里硬生生躺了两日,虚弱的身心从巨大的情绪中缓过来后,倒也很快下了决心:事已至此,多思无益,不如想办法早日与师父想见,再作计较。

于是把脑海中原主有些纷乱的记忆给捋了捋:

北山月,无父无母,从小跟着唤作钟妈妈的老妇生活在这花柚镇的三井巷。生活清苦,体弱多病,勉强熬到十三岁,终在两天前,不治而亡。

等她死而复生再次回到这破落小院时,连那位钟妈妈也已经不知去向。

第三日,云晨歌从床上爬起,来到院中水缸旁。看着水中映出的一张面黄肌瘦的小脸,心中一声长叹:舍生咒,舍生咒,便是舍弃一生一世,除了自己便再无他人记得。从此以后,这四海大陆便再无云晨歌,只有北山月。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掬了把水,洗了脸,北山月抬脚出了门。

脚刚迈出,隔壁的大黄便亲昵地凑了过来,尾巴摇得欢快,北山月弯腰挠挠它的头:“等会儿带好吃的给你呀。”

“真有好吃的,一定得先喂胖你自己。”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抬头一看,是隔壁的陈大娘脸带笑意,却满眼忧怜地看着她。

前日她满身是泥地滚回来,幸得陈大娘发现。虽然对她死而复生之事大骇不已,但陈大娘还是给她擦了身,喂了粥。不然这小命留不留得住还是未知。

“陈大娘。”北山月抬头笑了笑,只是蜡黄的脸上仍是没有一丝光彩,看得陈大娘忧色更深,欲言又止。

北山月知道对方是担心她往后孤苦,生活无着,但也不好如何解释,便说要出去走走,接着就往花柚镇上的集市去了。

其实,这北山月身子病弱不假,但回来自行一诊,就发觉这哪里是病,分明是从小就被喂了伤神耗精、毒损灵脉的丹药所致。下药之人并未直接取命,反而是用这种阴损的手段悄无声息地致人死地。

所以,当务之急便是得赶快凑齐调解之药,不然这身子随时又可能抱恨黄泉。

出了三井巷,拐两个弯便是主街。这花柚镇虽是一边陲小镇,不过因为紧临落魂森林,往来修士、商贾倒也不少,街上行人攘攘,渐渐而成的集市上各类物品草药也算丰富。

北山月个矮,被拥挤的人群挡得严实,每个摊位都得靠钻。顾客、摊主都很嫌弃:“走走走,一个小叫花挤什么挤。”

小叫花?

北山月对缚仙山的生活根深蒂固,对这新称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低头看了看从鞋里露出的大脚趾,便讪讪退了出来。

反正你们这些摊位也没我要的东西,北山月赌气般在心中说道。不过下一秒又立马泄了气,真要有…真要有我也买不起。北山月无奈地捏了捏腰间形同虚设的荷包,里面半个子儿也没有。

揉了揉眉,要说以前自己也是个“没钱”的主。缚仙山上的日子那就是半个神仙过的,阳春白雪,哪里操心过什么钱财之事。哪怕下山,走哪身边也都跟着个五师兄,想要什么她从来是只管拿,自有师兄在后。 没想到如今却为钱发起愁来。

在集市中转悠了半天,北山月倒是寻到了几种能用的草药,可一问价格,望尘莫及。

思来想去,只有行医致富这一招了。

以前当云晨歌时,她下山最大的目的就是寻伤病练手,而且只求治病不问钱财。虽然没有灵脉,不能修炼,却凭借超常的五感和不断钻研,也实实在在成为了一名半修(这是云晨歌给自己安的头衔)。以至后来,她的医术和备受置喙的身份一样四海皆传。

正打算有偿行医时,不远处的人群里突然发出一阵喝倒彩的声音,随后,一股极为难闻的气味在整个集市弥漫开来。

“这又是南启风在炼丹吧。”

“呕——”

“快逃!”

众人一边掩鼻,一边作呕,一边散开。前方瞬间空出一大块地来。

北山月踮起脚,看到那空地中央立了位黑脸少年,手里举着陀乌漆麻黑的东西,站在还冒着黑烟的丹炉旁一动不动。

“不可能啊”半晌,那少年喃喃自语,脸上的黑灰簌簌而落“这次绝对没有错,为什么还是……”

“没错没错”人群里有人嬉笑道“南启风少爷的招牌一陀黑,在下久闻大名。”

哈哈哈,爆笑声一时此起彼伏。

那少年的脸顿时更黑了。

“我这…”少年微一踟蹰,扬声道“我这丹药,看着虽然丑了点,但药效绝对不错。”

“药效,我看是毒效吧。”不知谁接的话,引得众人又一阵捧腹。

少年怒:“知道我这丹药里面都有什么吗!天支、下地、龙须、阳果、苍滍,哪一件不是好东西,怎么可能有毒。”

少年的话没有引来认同,反而听得一片感叹:

啧啧,有钱任性。

啧啧,暴殄天物。

啧啧,煮鹤焚琴。

……

就在少年听得额则青筋突突直跳时,一声清盈之音响起:“我相信他的丹药有效。”

听得这与众不同的言论,大家一时转头寻去。

咦?人呢,刚刚谁在说话。

一只纤瘦的手臂高高举起,北山月钻过人群,来到黑脸少年面前:“这位丹修,能否借丹药一看。”

少年猛地听别人称他为丹修,神色一愣,脸上微微浮出些窘迫,但鬼使神差地把那陀乌漆麻黑的东西递了过去。

不顾周围的议论声,北山月细细掰掉丹药外烧焦的一层壳,看了看里面又闻了闻。

然后仰头对着那少年道:“你附耳过来。”

少年高出北山月一个头,听闻俯身下来。几句耳语后,呆愣的神色中又添了丝呆疑。

北山月倒是眉目一展,托着那陀黑物转身道:“各位,我愿以身试药,以证这丹药功效。”

说完,直接把那陀丹药往嘴中一塞。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有好心的连声道:“小叫花,你不要命了,快吐掉!”

黑脸少年也是一惊,伸手想拦,但为时已晚。北山月已经充耳不闻地就地一坐,盘腿掐指,一副标准的修士修炼模样。

“咦,这小叫花难道是名修士?”

“不可能呀,我并未看出她有灵脉。”

“不是修士,而吃丹药,会怎样?”

“爆体而亡!”不知谁说了一嘴,空地的圈子瞬间又大了大。

众生八卦,集市上的人硬生生围观了半柱香。

之后

“咦,这小叫花的脸色是不是变好了些?”

“没错,之前黄如腊鱼,现在浅白少许。”

“我瞧着也是,之前看她一脸病相,现在看来却精神了许多。”

“这小姑娘原来长得还挺清秀啊。”

“那这一陀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