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雪时洪岁(宗子本纪)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宗子本纪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小说《宗子本纪》,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小说,主角是印雪时洪岁,是著名作者“可为刀俎”打造的,故事梗概:洪岁这厮说他正经吧,全濮阳城水没有一人未见过他插科打诨偷鸡摸狗,说他不正经吧,他却又偏偏做了这么一件人事,本是一夜破庙里的露水情缘,可他偏偏这次就是上了心,整日拉着他那傻子在濮阳城里瞎逛不说,连往日天天转悠的赌坊乐坊都不去了,还叫这濮阳城上上下下不知多少人尽数知道他要跟个男人成亲的混事倒不是说两个男人在这个时代还是什么稀奇事,只不过大部分这种情况一般都是那些个达官贵人见了哪些个男子长了一副好样貌……

小说:宗子本纪

作者:可为刀俎

角色:印雪时洪岁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宗子本纪》,作者是“可为刀俎”。本书精彩截取:”果不其然,只见那书生缓缓抬起手指了那紧挨着洪岁坐下的傻子:“实不相瞒,本来我等一众兄弟长居苍狼山上,与洪兄弟你井水不犯河水,只因我这幼弟前些日子不知事贪玩了些竟是流落到了这濮阳城里,只盼洪兄弟体谅我这长兄思弟心切,发发善心,将幼弟还与我,我等便立即撤回苍狼山再不犯这濮阳城内一分一毫!”洪岁心里暗骂…

宗子本纪

第9章 印雪时 免费在线阅读

洪岁心里正暗自纳闷,自己何时跟这官兵围剿数十年也未能肃清的难缠匪窝产生了冲突,却有人比他更没耐心,只一伸手要把这傻子从洪岁身边拖走,洪岁这还哪里顾得自己跟这帮人有甚冲突不冲突的,一个反手便掐得那人手腕抬都抬不起来不说,又是讥讽一笑抬腿一脚将那人踹到了墙上。

那杨拓朗脾气跟传闻中的一样暴躁,摸了狼牙锤就要上来揍洪岁,却是从他身后伸出一只素净的手,洪岁一开始还没注意到,那杨拓朗原来身边还坐了个人,但也不稀得看也猜到那人定是那狼牙帮二把手——鬼面书生。

百姓皆知那杨拓朗杀人放火十恶不赦,但鲜有人知那二当家的来历更是神秘莫测,只知道此人常年以鬼面具覆面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洪岁也对此人知之甚少,只知此人阴险狡诈,官兵围剿狼牙寨数次不成皆是此人从中作梗,要不然就凭那杨拓朗的猪脑子如何能占据苍狼山数十年不灭?此人一出现,必定没有好事!

果不其然,洪岁只听见那书生用凉飕飕的语调开口:“早就听闻洪太岁天生神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洪岁冷笑一声:“倒也不必跟小爷兜圈子,二当家今日带人围我这秦楚楼阻我回家路,莫非就要要看洪某给诸位表演一段?”

那书生见洪岁不领情,想开门见山,于是也不再兜圈子:“说笑说笑,我等今日围楼拦路也实为无奈之举,只因太岁爷行踪飘忽不定,难以琢磨,我等又有要事要寻洪太岁帮忙,只得出此下策,还望太岁爷见谅。”

说着又起身迎了洪岁二人坐下给他二人各倒了一杯酒,洪岁倒也不怕他在酒里下毒端了杯子一饮而尽,心下早有判断却还是明知故问:“且说来听听。”

果不其然,只见那书生缓缓抬起手指了那紧挨着洪岁坐下的傻子:“实不相瞒,本来我等一众兄弟长居苍狼山上,与洪兄弟你井水不犯河水,只因我这幼弟前些日子不知事贪玩了些竟是流落到了这濮阳城里,只盼洪兄弟体谅我这长兄思弟心切,发发善心,将幼弟还与我,我等便立即撤回苍狼山再不犯这濮阳城内一分一毫!”

洪岁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什么两兄弟,一个仙风道骨一个落草为寇,这是鸡窝里飞出了金凤凰不成?手里却是把人搂得更紧一些,悠然开口:“二当家既是下了山,必定来时就打听了一些洪某的事,此人却是洪某的未婚妻子,名叫良人,并不是谁的幼弟,只怕是二当家认错了人。”

那杨拓朗耐性可没那么好,一见洪岁不承认立时拍了桌子震翻了盘里几粒花生米:“什么良人不良人的,这小子分明就是从我们苍狼山……”

那鬼面书生见这傻子又要不过脑子抖落一些事立刻抬了手,又有一名仆从端了一个盘子上来,上面呈着一个流光溢彩的铭牌和储物用的布袋还有两只绣着眼熟暗纹的护腕,洪岁心里一动,却见那书生将那令牌执在手上展示与他看:“洪兄且看这令牌上的印雪时三字,正是幼弟的名字,他自幼身体羸弱有体寒之症,遂入了道门,修得武功好强身健体,早就是出家之人怎可嫁与男子为妻?且他走失那日身着白袍里衣的衣料跟这两只护腕的料子如出一辙,只需要找出洪兄家中的衣料一对比便可得知。”

洪岁冷笑只道:“这衣服名字身份或都是真的,但这兄不兄弟不弟的可就不一定了!”

书生一见他软硬不吃,也没了耐性,索性也冷笑一声:“我好话说尽,洪兄弟却如此不见人情,可知我为了寻找雪时已是动了我寨中精锐,饶是你力大无穷,只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话音刚落,楼上便跳下来四人对洪岁二人步步紧逼。洪岁也不再装模做样,只一把摔了那酒杯发出一声脆响,只见那秦楚楼大门被外里砰得一声撞开,大门外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楼上也传来声响原是那些被他手下人统一看管着的柔弱姑娘们也纷纷手持了武器前来助阵,再放眼一望窗外只见那大街上哪里还是什么走卒贩夫,就连各个商铺也是紧闭门窗,一看便知是提前打烊好闭了这一场祸事。

书生一看那门外众人皆是短衫布衣,手执柴刀长棍,饶是有那么几名赌坊健壮的打手更多的却是一些老弱妇孺,乞儿流民,遂心中不屑,抬手就要叫人硬拼着打上去。但下一刻只听见门外传来更大的嘈杂声,不过两三个呼吸间,只见大门外让出一条小路,却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洪岁慢悠悠转头,只见那穆万金爽朗大笑着带着二三十人来救他的场子,嘴里还叫着:“洪老弟!不知是哪路来的人想在自家人的地界里找茬子?”

书生心里暗道不好,只是他殚精竭虑偏生忘了这洪岁素日就与这些三教九流的人交好,那码头边的渔夫们更是因着这连绵雨天都未外出,况且门边任由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穿来,想是还有不少人正往这边赶来,与这些民众火拼他苍狼山一众皆是悍匪未必会输,怕只怕万一惊动了那守城官兵,可就大事不妙了……

只思及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那书生摁下想要动手的杨拓朗,先开口议和:“洪兄弟今日人多势众,我等也不欲将事情闹大了,只是雪时他本就是出家人,当今王上又尊道家为国教,如今下山定是有要事在身,洪兄若是将他拘禁在身边只怕来日误了大事反倒难辞其咎!”

洪岁见他还想以朝廷教派来压自己,心中更是不齿,也不再藏着掖着:“二当家也不必拿话来压我,你狼牙寨占山为王数十年,只不再城中人多聚集处活动朝廷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这多日以来皆借秦楚楼人口众多的名义高价购入大量口粮又借赌坊工坊要护家卫院名义购入大量兵器,莫不是看这天下乱势已定……”

剩下的半句话洪岁只嚼在口中,但未明之意彼此早就心知肚明,但那书生却是也不藏着掖着:“洪兄既然也知这天下乱势已定,朝廷早已式微,你又天生神力有一番谋略在心,难道真的甘心只屈居这小小县城做个地头蛇?”

洪岁却不说话,只漫步到了那端着印雪时贴身之物的人身边一把夺过,见那人满脸不忿也不惯着他只抬手甩了那人一巴掌,只一下便将他嘴角打得见了血,那人自是想上前理论,却还是被书生拦下,一行人要走却是被穆万金等人拦在门口寸步不让,书生只得又抬手打了那刚刚要与洪岁发生冲突的人一掌,只一掌却不知用的哪家工夫,直把那人打得倒地不起,口吐鲜血呻吟不止,这才看向洪岁咬着牙问:“这下,我们可以走了么?”

洪岁执着那铭刻着印雪时三字的令牌在手左右翻转把玩,却没再为难他们,抬手示意众人放他们离开,等到杨拓朗几人到了屋外才纷纷脊背一凉,只各自庆幸刚才幸亏没与这那濮阳土太岁正面开打,只因这秦楚楼外,整个濮阳城最繁华大气的一条街道上密密麻麻站满了民众,他们都手持兵器,表情肃穆,显然只为一人而来。

这些人早就将出城的路填满了,书生一行人只得一步一步穿梭于这干群众之间,忍受着那似要活剐了他们的眼神之时且得听那屋里传来一道悠然男声:“洪某不才,只不过能让这濮阳区区一县沦为死城而已……”

书生当时不应,可心里却稳稳记下了这一笔账,只冷笑着笃定这两人中无论是哪一个日后也定会再有相逢之时。

是夜,安抚好一众来助阵的弟兄们在秦楚楼大醉一场后,洪岁与那傻子一前一后走上了出城的小路,天上还是云层厚积下着绵绵细雨,天黑路滑,可那傻子却是捧着那个名牌和储物袋遥遥领先洪岁十多步。

洪岁看了那傻子一见了旧物立时爱不释手,又不时拍着脑袋像是要想起什么的样子心中自是憋闷不已,于是也在众人撺掇下喝了不少酒,此时走路都有些打起晃来,可那傻子却还是一心只捧着那破布袋子,只让洪岁心里越发难受得紧,于是他心里一闹火,晃着身子快跑几步追上了那傻子一把夺过那傻子的铭牌高高举起,任那傻子左蹦右跳就是够不着,洪岁又是一捏他后脑勺头一偏将他亲个正着,他满嘴酒气自是混臭只熏得那傻子呸呸直吐口水仍旧避免不了被那酒气晕得舌尖发苦。

洪岁见他一脸懊恼,直用袖子揩嘴小脸都皱作一团这才觉得心里得了些抚慰掂了掂那铭牌,手指一寸寸抚过那铭刻的印记,嘴上却是不自禁语带苦涩:“印、雪、时,倒是有个听着就仙气飘飘的名字呐……”

他正心中复杂苦闷难解,却蓦的只听见平地一声惊雷,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吓得一个激灵,酒都被吓醒了,反应过来立刻看向那傻子。

只见印雪时早就停下了擦拭嘴边的动作,头和手也都微垂着,长发遮住了他整张脸,洪岁难辨他的表情喜怒,但下一刻天边又是一道闪电,洪岁只看见他缓缓抬起头,他此时分明还穿着洪岁的衣衫,周身气质却早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洪岁只见他面色惨白,容貌凝肃,眉间若结了万年不化的寒冰,他的身高分明还矮自己一头,周身散发的气场却是强大得令人窒息只让洪岁只不着调的性子都因他这突如其来判若两人的骤变一时忘了呼吸,只想对他顶礼膜拜。

洪岁调动全身的力气,也终究只得后退了半步,印雪时此时已经完全抬起脸来,他往日清灵的双眸中泛着洪岁从没见过的异光,洪岁担心他是不是受到了不可见的伤害想要上前触碰他,却是忽的好像浑身被万钧之力覆了全身,让他再承受不能只得硬生生单膝跪地,看似轻飘飘的一个跪地动作却只一触地,便将他接触到的地面砸陷进去约莫一尺深的泥坑!

洪岁此时已经被看不见的怪力压迫得七窍都流了鲜血,他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受到了重物挤压,耳边轰鸣不止,像是有人将刚刚吓到他的那道惊雷纳入他耳中重复循环炸裂,循环炸裂……但他心里仍旧挂念着印雪时的安危,于是强忍着种种不适抬头看向印雪时。

但那仿若被他人附体了的印雪时,此时只是冷眼旁观他受着巨大的折磨,眼带寒霜用他从未听过的嘶哑声线一字一顿地说:“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