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星河(陆启青鸾)全章节阅读_(问鼎星河)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小说《问鼎星河》是作者“洛诚”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陆启青鸾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陆天虎面色微微一动,看向睿王“哦!?这么说来,睿王殿下是来商议承儿、启儿和公主的婚事的?”“然也只是……”“只是什么?”陆天虎其实心中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是,皇兄此次让我前来,所商议的,仅仅是陆承与公主的婚事,至于陆启……当年和皇室的婚约,恐怕……陆天虎眉头一皱:“睿王但说无妨”“哎!恐怕要不作数了”睿王叹道一时间,大厅里听到这话的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当今天子,曾在十六年前陆承和陆启出……

小说:问鼎星河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洛诚

角色:陆启青鸾

奇幻玄幻小说《问鼎星河》的作者是“洛诚”。故事梗概:再后来,族中的同龄人年纪也都逐渐大了,由于修炼的缘故,大家和他的差距拉开愈大,他便开始只能默默忍受。也是从那时候起,陆启逐渐学会了隐忍。并且暗自发誓,要让自己成为优秀的人。他要出人头地…

问鼎星河

第8章 翰林院,无奈约下鸿门宴 在线试读

因为母亲的缘故,从小到大,陆启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说“没教养”之类的话。

因此对于典恭的出手,他是实打实地感激。

小时候,没少因为这个跟别人打架。

哪怕每次自己都被打得头破血流。

再后来,族中的同龄人年纪也都逐渐大了,由于修炼的缘故,大家和他的差距拉开愈大,他便开始只能默默忍受。

也是从那时候起,陆启逐渐学会了隐忍。

并且暗自发誓,要让自己成为优秀的人。

他要出人头地。

大盛朝以修炼为尊,但也并不是只有修炼一途。

翰林院学士,虽然无法如修行的世族大家那般把握权柄,但也可入仕为官。

炼丹师,作为稀缺的存在,也极为受人尊崇。

此二途,便是陆启下苦功夫努力的方向。

也幸得其天赋异禀,饱读诗书。

又因机缘巧合遇到那个人,教会了他炼丹。

而如今睿王带他进京,虽然附带着被退婚的屈辱,但同时也是带给他机遇。

睿王一行人仅在昭平府休整了一日,便在一百甲士的护送下,启程回京。

虽然只有一百甲士,但都是昭平府太守特意挑选的精锐,平均修为都在纳气境后期的样子,虽然比不上王府侍卫,但这百人的力量,也不可小觑。

进京路上,睿王曾问陆启,是否需要推荐其去丹坊。

所谓丹坊,正是皇室负责炼丹的机构。

丹坊,不仅是全大盛朝炼丹师心目中的圣地,更是全大盛朝修行之士心中的圣地。

原因无他,丹药的价值,千金难觅。

除了皇室供养的丹坊之外,世间也有零散的炼丹师,有游历江湖的,有被各方世家大族供养的。但是炼丹师最集中,出产的丹药品质最高的,还属丹坊。

这也是睿王想要推荐陆启去丹坊的原因,毕竟陆启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虽然陆启连真气都无法凝聚,纯粹凭借经验把握火候炼制丹药,未来的前途并不明朗,但是如果能入丹坊,哪怕只是做一个最普通的初级炼丹师,那也是无比荣耀的存在。

但是睿王这番好意,被陆启婉拒了。

陆启有自己的想法。

或者说,那个人告诉他的一些辛秘,让他坚定了这种想法。

京都。

典恭随睿王回了王府,刺客的事情自有昭平太守派人去查,但是估计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睿王也曾邀请陆启到王府做客,被陆启婉言谢绝。他毕竟是奉圣命进京,需第一时间到翰林院报到。

而且以陆启的思量,让自己入翰林院,说不定还有点人质的意思。

如果睿王知道小小年纪的陆启,竟然还有这般想法,定然会对这个少年,更加刮目相看。

翰林院。

陆家同来的马车和车夫,早已被陆启打发回宛城。

伫立在翰林院门口,陆启深吸了一口气。

京都,我来了!

翰林院,我来了!

递上名帖,由门口卫士通传,不多时,便有人出来迎接。

那人五六十岁光景,须发花白,慈眉善目,看到陆启立马快行几步迎上前来。

“陆公子在上,小老儿赵福,这厢有礼了。”赵福深深拱了拱手,“有失远迎,还望陆公子见谅。”

“小老儿是翰林院的院丞,主管这院内大大小小的生活琐事,以后陆公子但有所需,尽管吩咐。”

陆启一听是院丞,忙拱手回礼,口中寒暄道:“赵院丞有礼了。小子陆启,以后还望院丞大人多多关照。”

赵福虽然职位是院丞,其实就是负责打理翰林院上下生活琐事,说白了,就是一个生活管家。

翰林院那些学士们,虽然多数出身微寒,但读书人出身,总是一身傲气。

平日里见到赵福,虽不至于冷言冷语,但也算不上多亲热,反倒是他自己常常热脸贴冷屁股。

今日陆启的态度,让赵福顿时心生暖意,觉得陆启亲切许多。

“公子言重了,小老儿哪敢谈‘关照’二字。掌院大人不在,无需觐见拜会,我先领公子到住处安顿。”

说罢,伸手抢过陆启身旁地上箱子和手中的包袱,抬脚就往院内走。

陆启跟在后面,有些不好意思地抢过了略重一些的箱子。

嘴上不说,但也感受到了这位老伯的热情。

人与人之间,可能就是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便能传递善意,给予人温情。

赵福口中的翰林院掌院,是位学富五车的老学究,如今正在外游历讲学,一时半会儿回不了京。

翰林院并不是职权部门。

翰林院的学士们,平日里通常只需论撰文史,偶有天子召见,也只是征询一些文史经集,并不参与国政决策。

因此翰林院学士,实则就是当今天子为自己豢养的智囊团。

自己可以不用,但也不会留给他人用。

读书人,虽然掀不起大波浪,但是文字的力量,舆论的力量,还是很恐怖的。

这点当今天子最为清楚,当年他能上位,不正是靠着舆论的力量吗?

当然了,也有学士因天子征询,颇为赏识,从而征召为官的,但毕竟是少数。

赵福带着陆启七拐八拐地,到了给他安排的住宿之所。

一间不大的屋子,装饰摆设像是客栈的客房一般。

这是翰林院专为学士们安排的舍馆,大部分学士都住在这舍馆之中,只有少部分自己在外租房居住。

刚到住处不久,还未来及整理安顿,便有人“哐哐哐”敲门。

陆启只得放下手中活计开门,来人却是个陌生面孔。

只见那人一袭青衫,纶巾束发,一脸的傲气,年纪约莫二十岁上下,此时正用鼻孔看着陆启,朗声问道:

“你就是陆启?”

看来人态度,陆启略有不快,但仍拱手行礼道:“正是在下。”

“听说你小小年纪便经史子集无所不通,因而曹编纂想要见见你,和你切磋切磋。”嘴上说的切磋,那态度确实倨傲的很。

“敢问曹编纂是哪位?”

“你连曹编纂是谁都不知道……”青衫男子极不耐烦的样子,“也罢也罢,乡野地方来的小子,不知道曹编纂倒也正常。”

“记住了,曹编纂,姓曹讳修,是编纂之中学问最高的学士,因才学而得封编篡。你说你连曹编篡都不认识,以后在翰林院可怎么混!?”

翰林院设掌院一人,又设有十多位编篡,虽无实权,地位却是比普通学士高出一些。

这些陆启是知道的。

只是这位曹编纂,学问是不是掌院之下最高的不知道,这摆谱的能力,倒属实不差。

若说是切磋学问,自己来便好了啊,为何还要派个人来传话,还这般地颐指气使?

当然,或许只是这个传话的青衫男子的问题。

本想揶揄几句,但又想自己刚到此处,不便处处树敌,于是开口道:

“抱歉抱歉,小子一时糊涂,竟把鼎鼎大名的曹修曹编篡给忘记了,还望学兄海涵。”

陆启一脸恭敬,又道:“敢问学兄,尊姓大名?”

那青衫男子自然知道陆启这番话是客套话,但也并未深究,反而是一脸的享受。

“还算你小子有点见识。我呢,姓周名博。以后在翰林院,如果有人欺负你了,报我名号便是。”

陆启心说,就你这做派,不知道得有多少仇人。报你名号,怕不得被打死。

脸上却还是带着笑意,“原来是周学兄,久仰久仰!”

那周博“嗯”了一声算是表示满意,接着说道:

“曹编纂让我来通知你,今夜戌时,翰林院讲堂见。你要不知道地方,就问带你来那个赵老头就行。”

“小子一定提前到场。有劳周学兄辛劳相告!”

周博此来,本想对着新人摆摆谱,耍耍威风的,却被陆启几句软话堵得严严实实。

说心中不快吧,倒也还觉得挺舒服。

说心中欣喜吧,却还总觉得有点别扭。

一时间呆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终于还是忍不住,随意拱了拱手算是告辞,转身离去了。

陆启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不由得一阵苦笑。

越怕惹麻烦,这麻烦倒还找上门来了。

这哪里是切磋,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啊。

赵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拉着陆启进了屋,关了房门,把一堆东西放在桌上,这才开口说话。

“公子晚上赴约,可是要小心应对啦!”

“哦,赵院丞,此话何意?”

“公子有所不知,那曹修、周博等数人,在翰林院里最为蛮横。常常借着切磋为名,刁难欺负新人。”

“学问好不好的小老儿不懂,但就是看不惯他们几个的做派。我是看你人善,刚刚我本是要来给你送些日常用物,却听到那周博说话,才有此说告知公子。”

陆启听到这话,颇为感动。

“多谢赵院丞相告!不过小子自忖学问算不上差,不惧与之一会!”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不过,还是要小心为上啊!”

听赵福这般叮咛嘱咐,推心置腹,再看看赵福带来放在桌上的东西,从小极少感受亲情温暖的陆启,当下心中一热。

“赵院丞,多谢相告。”陆启郑重拱手行礼,“您应该长我父亲几岁,如蒙不弃,以后我便以‘赵伯’相称,您可愿意?”

赵福本有一子,因参军不幸离世,老伴儿离世之后更是孤寡一人,此时听陆启这般称呼,当下便是心头一热。

“愿意,愿意。”

“赵伯——”喊得热切。

“哎——”答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