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窃贼凌子崇楚樱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神灵窃贼)神灵窃贼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神灵窃贼)

高口碑小说《神灵窃贼》是作者“叶烛”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凌子崇楚樱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二十九名武者,凌子崇杀的最后一个是白老,他早没有方才的自信,只是瘫倒在地上,双臂垂下,血顺着被挑断手筋的伤口流出凌子崇把剑搭在白老的脖子上,“告诉我陈公子在哪,我给你个痛快”白老勉强撑起头,却不回答凌子崇的问题,只是盯着年轻人腰间的铁牌,自嘲道:“你是画鬼寺的人……没想到我堂堂画眉军在朝廷眼里终究是沦为了修炼邪术的不入流之辈”凌子崇没有说话,只是将剑往白老动脉的位置又压了一些白老不为所动,……

小说:神灵窃贼

作者:叶烛

角色:凌子崇楚樱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神灵窃贼》,作者是“叶烛”。作品无广告版精彩截取:他以指作剑,点向女尸的心脏,内力瞬间穿透她腐烂的肉体,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胸腔。她的心脏早已被人剜走了。凌子崇听到了钱掌柜讥讽的笑声,“没用的,我婆娘的心脏早就被画眉军取走了,别想用对付我儿子的方法对付她。”女尸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仿佛是在回应钱掌柜的话…

神灵窃贼

第8章 驱邪 免费在线阅读

凌子崇的反应也同样迅速,仅在眨眼间他已疾行至楚樱与女人之间。

在极近的距离下,他瞧见了在那女人干枯杂乱的长发之下,是一张死尸般苍白的脸,其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口,但又不知被何人用线缝起来了,就像一个被人缝缝补补了的布娃娃似的。

凌子崇内心泛起一阵恶心,布娃娃能用线补好,人可不能,当脸部受到如此严重的创伤时没有人可以活下来。很明显,钱掌柜也将这具女尸练成了与他儿子一样的怪物。

他以指作剑,点向女尸的心脏,内力瞬间穿透她腐烂的肉体,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胸腔。

她的心脏早已被人剜走了。

凌子崇听到了钱掌柜讥讽的笑声,

“没用的,我婆娘的心脏早就被画眉军取走了,别想用对付我儿子的方法对付她。”

女尸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仿佛是在回应钱掌柜的话。

她的刀离凌子崇愈来愈近,就连正与楚樱搏斗在一起的钱掌柜也不禁往这边看了一眼,他只需再操控女尸往前一步,就能看见迷人的鲜血从凌子崇的脖子溅出,他几乎要嗅到那令人陶醉的血腥味,可这一步,女尸怎么也迈不出去。

她的脚被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好似底下有个水浸鬼牢牢地将他拖住。

“你使的什么把戏?”钱掌柜愤怒地看向凌子崇,双眼迸射出的红光仿佛要将他吞噬。

“你能驱使溺亡的儿子,我为何不能驱使溺鬼?”

他直取心脏的指法本就是佯攻,在领会了孩童怪物的厉害之后,他压根不相信女尸会被他这一击轻而易举地拿下,因此他真正的目的,是借着攻势所散发的内力,偷偷顺着女尸的经络进入她的脚踝附近,将其暂时困在原地。

役鬼通神之所以是紫京太学的不传之秘,其关键在于此法不专攻于任何一门拳脚或兵器上的功夫,而是专注于内力本身,它可使修炼者以种种诡谲怪诞的方式应用内力,看上去真如驱使神鬼精怪一般。

“什么溺鬼,不过是假借内力的雕虫小技!”

钱掌柜放弃了对楚樱的进攻,挥舞着菜刀向凌子崇冲来。

他的一招一式都被凌子崇看在了眼里。钱掌柜的刀很快,但这不过是仰赖于他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他的内力运转和他的刀法一样杂乱无章,仿佛是一个坐拥金山却不知如何利用的暴发户,看来他口中的神明并没有教会他怎么使用自己的能力。

凌子崇双臂齐出,似两条青蛇钻过钱掌柜纷舞的刀光,直指他的咽喉。钱掌柜不敢大意,连忙横刀于身前,此时楚樱的支援已至,两条金丝刺绣的衣袖鼓风而前,上下翻飞,借此掩盖每一式带着杀意的掌法。

钱掌柜被那金红相织的衣袖晃得眼花,只觉得自己眼前有十几只金红色的文鸟在翩翩起舞。连绵的攻势虽然破不了钱掌柜舞着刀花的防御,却也让他疲于应付,渐渐显出颓势。

而更令他心烦意乱的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内力在渐渐流逝,仿佛经络里趴着一只受业障困扰的饿鬼,拼命以他的内力为食。

凌子崇不动声色地继续与钱掌柜缠斗,心知对方已是强弩之末,只需再斗上几个回合,他内力所化的饿鬼业障便能通过他与对方经脉的接触,偷偷将钱掌柜经脉里内力吞噬殆尽,截断他的周天运转,尽管这意味着凌子崇需要继续忍受丹田因吸食太多内力而产生的饱胀之痛。

女尸拼命地扭动身体,似乎想帮助钱掌柜,可无论她如何挣扎,她的双腿都如同在地上扎根了一般,不能移动分毫。

钱掌柜终于坚持不住,蓦的吐出一口血,凌子崇与楚樱交换了一个眼色,楚樱不再有所保留,催动丹田将所有的内力都灌注于掌心!

晃眼间,钱掌柜觉得面前的十几只文鸟渐渐重叠在了一起,变作一只凶狠的雄鹰,它的身影在钱掌柜的视线里越来越大,最后忽的探出爪子!

砰!

他的脑袋像一个狠狠被砸在了地上的西瓜,在楚樱的爪功下轰然碎裂。

女尸宛如一个断了线的傀儡,呆立在原地,随后“扑通”一声跌倒,重新变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楚樱熟练地从衣袖里取出黄纸和毛笔,按在钱掌柜血肉模糊的脸上。

“头裂成这样,画鬼可不好画了。”

虽然嘴上这么抱怨着,她还是画出了一张面目可憎的鬼脸。

凌子崇的耳朵微微一动,在楚樱把画纸从钱掌柜的脸上拿开时,他隐约听到了一句恶毒的咒骂,然而当他环视四周时,除了背对着他的楚樱,这里没有另外的活人,只有一群腐烂的死人被挂在刑具上,被蛆虫啃食过的眼窟窿无声地注视着他。

天底下真的有邪神吗?

凌子崇不止一次地思考过这个问题。每一个邪修都声称自己得到了神明的眷顾,但凌子崇从未见过所谓的邪神,即使在斩杀邪修后,他也从未遭受过邪神的报复。

凌子崇用力晃了晃脑袋,竭力将这个想法甩出自己的脑海。他已经不再是初入画鬼寺的愣头青,他知道哪些事情该问,哪些事情不该问。

忽然间,他听到楚樱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觉得他说的是对的吗?”

“大人是指朝廷军的事吗?”凌子崇愣了一下。

“朝廷军的德行我早就知道,否则陈氏起兵时也不会得到北方百姓的拥护。”楚樱在说起南国的痛处时没有一点忌讳,“我说的是陈青江,你觉得他是个英雄吗?”

凌子崇诚实道:“子崇不知。我常年居住于紫京,对画眉省的情况不甚了解。”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那大人认为呢?”

楚樱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吩咐道,“你先出去看看马车的情况,若还能驱使,我们今夜先赶回总督府暂住一晚。”

凌子崇领命离开房间。

楚樱从被当作烛台的刑具架上取下一支蜡烛,惨白的烛泪在火焰的炙烤下滴落到楚樱的手上,可她浑然不觉得痛,继续举着蜡烛蹲在钱掌柜的尸体面前,烛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蜡烛用的是牛脂,羊脂……还是人脂?”

她竟对着无法再开口的尸体说道。

她没有得到回应。

“你不喜欢这个问题?”楚樱盯着钱掌柜的脸,“那我们换个话题。陈青江根本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个懦夫罢了。”

她顿了顿,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似是在回忆着什么,轻声说道,“如果他真的是英雄,就应该在断眉之变的那个晚上把我杀了。”

接着,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令人心惧的声音,其音节晦涩艰深,几乎不是人类的发声结构所能说出来的,但仿佛天生能听懂一般,楚樱知道那是一句恶毒的诅咒,她的心跳开始加快,不同的负面情绪在她的脑子里横冲直撞,那声音宛如一双无形的巨手,正在将楚樱的理智拖向疯狂的深渊!

楚樱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身后并没有人。

几个呼吸后,那声音骤然消失,如清风掠过,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楚樱又仔细端详了钱掌柜的脸,然后自言自语道:“这次确实是死透了。”

她取出先前画鬼的黄纸,用蜡烛将其烧成灰烬。

“画鬼之法的效力越来越弱了……”